第一次遭遇女人的进攻
1999年冬天,我认识了一个叫林的女人,她在国内搞工艺品出口贸易。因为我懂两国外语,她聘请我当她的翻译。
有天早上,她说准备带我到乡下看工艺品。后来,她开车来接我了。中午,她把我拉到离市区不远的一个山庄宾馆,我知道这是个一般人来不起的地方。她开了一个房间让我休息。我们谈了很多,虽然我们经常在一起,但从没有像这一次说这么多话,而且说的尽是个人经历。
后来她对我说,男人需要女人,可女人也离不开男人。她说这话的时候,眼睛火一样地勾住我。我的心猛地跳了几下,我似乎听见了自己体内血液流动的声音。我忙给她倒杯茶。她又说,你是大学毕业生,你比我更了解婚姻是一回事,性爱又是一回事。我们一直谈到晚上,天暗的时候,她突然抱住了我。
我第一次遇着女人这样强烈的进攻,不知所措地说:“别这样,我不能这样。”她把脸贴在我的脸上说:“来吧,一切都会很自然的。”当时我第一个想法是,她有丈夫,怎么能这样呢?可还没等我往深处想,她却征服了我。随后,我们发生了那种本不该发生的事……
以后,我们“相爱”了。我爱她什么,说不上来,如果说我爱她的话,我喜欢她的成熟和对事业的追求。她爱我什么?当然我年轻,长相也算可以,还是名牌大学生毕业生。但不管怎么说,在一起我也很开心,也达到了“快乐”的目的。后来她移居国外,我们的关系就终止了。
后来,因为工作关系我认识了一个美国女人,她叫里娜,是那种绝对让男人动心的女人。第一次见面,她就邀请我去她房间。
我到里娜的房间时,她在卫生间洗澡。我随手翻了翻她床头的英文杂志,是一本介绍性生活内容的期刊。这时卫生间的门开了,我忙抬头一看,只见里娜一丝不挂地站在过道里,她金黄的长发垂在胸前,洁白的皮肤上滴滴水珠滚动。我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突然的事件,不知道怎样对待这位如此大胆、开放的西方女人。
西方人就是西方人,不那么强调为什么,不那么看重过程,做爱也一样。尽管里娜与我共事有一段时间了,但真正与我接触才一天时间,而且这一天还没有过完,我们就发生了这种事。从那以后,我们开始频繁地接触、来往,尤其是里娜那种毫不犹豫的表现让我激动不已。但有一次,一个突然的事件打破了我对她的美好印象。
一天,我在办公室没事,不由自主地来到里娜住的宾馆房间门口。一会儿,门开了,里娜头发很乱地站在门口,问我有事吗。我怀着火一样的感情来到这里,却迎来了她冷冰冰的问话。她这是怎么了?我心里很难受,说:“没事来看看你,想你了!”她摇了摇头说:“不行,今天我没有空。”我说:“难道说就让我站在门外吗?”
我走进屋里,一眼看见了桌上的烟头还在冒烟,一个男士公文包放在她的床头上。我看了看卫生间,门紧关着。我转身去推卫生间的门。里娜忙跑过来,用一根指头在我面前晃了晃,说:“No,no,no,这里有秘密,不能进!”我明白了,无力地坐在床上望着她。里娜忙给我倒茶。在她弯腰的一瞬间,我突然瞟见她超短裙下面光光的屁股。我明白了,卫生间藏着个男人……
那件事后,我与她接触少了。她有时还打电话找我,我也应召而去,这时与她在一起我已没有以前那种感觉了。有了与林和里娜的交往以后,我完全成了一个性开放者。我没有女朋友,可我身边经常有女人围着转;我没有结婚,可我过着频繁的性生活,比已婚的男人还要频繁,自由洒脱。
